呱!一个臭画画的,蹲在水管组坑里面打死也不出来。冷战好吃!
在APH和Undertale坑里,来找我玩呀❤吃sf和冷战和水管组
call me mora。❤

偶遇[APH-露白]

噢,女神啊。

请宽恕罪恶的人类吧。

因为这其中——

有着我最真诚的至爱。

 

娜塔莎·阿尔罗夫斯卡娅在祭坛上作了今天最后的祈祷之后,就牵着裙子打算回自己的小屋。

她沿着一条不知道是谁修建的,但是还算宽的小路向前走去。周围是密集的树林和灌木丛(谁知道这两个东西为什么会长在这里)。往旁边看只能看到一片深绿和在地上的落叶。

噢。鞋跟不满的踏在地毯一样堆积的树叶上,娜塔莎像看到了一处特别顽固的污垢一样皱起了眉头——她不喜欢这例行的仪式,她不喜欢这里。要做的(噢,还有能做的)只是跪在那石像面前说着那毫无乐趣的三言两语就拍拍裙子站起来溜了结束——机械而又僵硬,没有一点诚意和想象中的庄重可言。

天哪,当初怎么会有来这里的想法。娜塔莎不满的把一个碍眼的石子儿踢到了灌木丛里。为什么会觉得来森林里祈祷是一件非常光荣非常神圣的事情呢?——导致自己居然放弃了可以从那个所谓圣地的山巅出去的机会。

去城里······娜塔莎有点发呆,据说那儿有多得要命的面包和衣服,人们三餐不仅都能吃肉还能随便选菜式。

然而在这个无聊的圣地里只能吃素食——只有在每年一次的灵节才能吃到几片肉。

自个儿真是疯了。娜塔莎越想越烦躁,用手一下又一下的绕着银白色的长发。

突然,灌木丛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什么东西?——娜塔莎往后退了一步,极其警惕的盯着那发出声音的一块。按理说,这里不会来人,所以一定是一些动物。不排除是猛兽的可能······猛兽可不会顾忌那没用的石像。

娜塔莎冷笑了一下,攥紧了拳头——她现在没有任何武器,就算是猛兽来临也没有任何可以抵抗的能力。

真遗憾没有把私藏在屋子里的那把刀带来。娜塔莎“哼”了一声,慢慢的往那里挪动着脚步——既然没有占先机,那么就先入为主吧。

她尽量降低呼吸和走路发出的响声,靠近着那儿——噢,看起来是个庞然大物。她随便捡了一根看起来比较结实的树枝,想着实在不行还能防身,虽然她不认为这一折就断的小木棍儿有什么用。

于是她深呼吸之后猛然扒开了那丛灌木——

······

欸?

娜塔莎愣住了,她眼前硬是出现了一个蜷缩在灌木丛里面的男人。他也真算上是个庞然大物——娜塔莎敢肯定他一定有一米八以上的身高和满身的肌肉。

娜塔莎仔细打量着他。他有着银白色的头发(噢,这和我的发色一样),高挺的鼻子(天哪,这鼻子···还真大),以及······穿透肩膀和腰部的箭(我才看见,原来流了这么多血)。

 不知道为什么,他让娜塔莎有一股莫名的熟悉感。似乎只要他在,她就会感到很安心。但是她不对头的,她居然起了一股从来没有过的占有欲——这不是平常的自己。

心里突然会有点狂躁······不该这样。她烦躁的敲了敲自己的头。

很明显他受伤了。娜塔莎犹豫着要不要把他带回家,但是最后还是一把扛起了那个男人。

先回家再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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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有没有续集,等把瑞列的那个更完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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