呱!一个臭画画的,蹲在水管组坑里面打死也不出来。冷战好吃!
在APH和Undertale坑里,来找我玩呀❤吃sf和冷战和水管组
call me mora。❤

酒[APH-普独♀]

莫妮卡·贝什米特又强迫自己咽下了一大杯啤酒。

周围一篇灯红酒绿腐烂迷离,穿着暴露的男男女女在舞池里高歌跳舞狂欢接吻。看上去就只有她是自己一个人孤单的坐在柜台前自己灌下了几大瓶啤酒。

但是她对这些声音都恍若未闻。

忍着胃部的不适又开启了一瓶啤酒,开盖时的“呲”声使她稍微清醒了一点,瞥了一眼在啤酒瓶里面的世界——被液体和光线扭曲的人的身影和聚光灯发出的刺眼亮光,她很快又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

这是第几瓶了?——她对周围的一切都无法感觉,只看到柜台上和地下的一堆空酒瓶。光线被玻璃映照的模糊,发出幽幽的绿光。

终于坚持不住了。莫妮卡趴在了柜台上,用左手臂枕着头,另一只手按着一个空酒瓶在摇晃着。普蓝色的眸子早就蒙上了一层水雾,她貌似看到了以前那个银发男子在家里狂饮的情景。

 

[哥哥——你不能再喝了!]

[kesesesesesese没关系!你哥哥是什么人啊!这点酒灌不醉我的啊哈哈哈——]

[可是这已经是第14瓶了!再喝下去会出问题的!]

[欸——West你数的那么准确啊kesesese!可是今天有非喝不可的理由啊——!]

[什么非喝不可的理由啊?注意身体才是最重要的!]

[今天啊——是老爹的忌日啊kesesesesesese!]

 

从来没想到自己也会有把自己灌醉的一天。莫妮卡扯出一丝不能再难看的笑容。那几天哥哥一直都闷闷不乐的,看他开啤酒的时候还以为他终于恢复正常了而松了一口气,但是没想到他会那么麻痹自己。第二天早上他几乎起不来一直在那儿叫头痛······

但是自己现在不也是在麻痹自己吗······

渐渐的眼前的一切都开始变得迷离和模糊,莫妮卡感到很不安,难道自己就这么醉倒在这儿?

不行······这边的人······不安全······

支撑的站起来,好不容易掏出钱包付了帐,趔趔趄趄的踏出大门,立刻感到一阵头晕目眩。眼前一黑马上就要昏倒,却被一双温暖的手臂接住。

哥哥······

哥哥······

哥···哥。

 

 

醒来。

挣扎的坐起来,却发现头痛欲裂——宿醉的后果。莫妮卡环顾四周,却发现自己在弗朗西斯的家里。一眼就看到了那个金发男子在厨房里忙碌。

“法\国······?”不得已只能躺着说话。弗朗西斯发现莫妮卡醒了之后匆匆的走来。

“你怎么样?昨天晚上你真是太没有节制了!居然喝了一箱啤酒下去,没有立马昏倒也算是你好运。你回来的时候吐了几次,我已经给你灌了一点醒酒汤,会不会非常头疼?如果会的话我再给你一点葡萄汁吧,哦对了你的早饭······最好吃点清淡的?”

面前的男人连珠炮一般说完一串话语,莫妮卡只感到又一阵的难受与呕吐感。

“麻烦你了······”

只能勉强的几个字。努力的压下反胃的感觉尽量直视着弗朗西斯。

“说什么呢······”弗朗西斯见她并没有什么大碍松了一口气,又转身去了厨房,“你哥哥······临走前叫我照顾你啊。那么多年的朋友了怎么能···不管你呢。”

一声长长的叹息。

莫妮卡突然有点想哭。

原来他早就知道自己不能再多留。

原来他早就为自己做好了一切。

只是为了把他的领土,他的生命全部献给我而已。

只是这样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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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知道他为你付出了他百年来所有的一切,别无他物。]

2015-08-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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